獻給FF妃的十八歲生日賀詩‧FEELINGForever
清雅脫俗 溫婉綺麗
澄月翠玉 靜夜碧蘭
Eternal
天使的笑容 少女的嬌羞
精鍊的字句 巧妙的詞令
Ever
純淨得不染一絲塵埃
柔美得不著一點汙垢
Light
最光彩 最亮眼 最動人
最真摯 最深刻 最迷人
Impress
點燃 那心火
滲入 那心扉
Never
從不放棄 永不言敗
堅守所感 誓持所覺
Girl
千般文才 萬般華音
彷若紅伶之舞...
有一個少女 其名曰感覺
=============================================================
TO 親愛的FF妃:
不知不覺、我們認識已經邁進快兩週年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遠目)
首先要跟小F道歉,二年級忙得昏天暗天連賀文也沒時間寫,結果最後寫了這首謎樣的詩出來,我好混...(淚)怎樣也好,這是小小的心意請你笑納,文筆不好也請別見怪了...(喂) 這一年中小F因為要準備考試而忙碌,聊天的機會不多很可惜呢,不過等你考完試後恢復自由時,一定要再大聊特聊啊!
其實小F的優點還有很多,光是文字不能盡錄 XDDD
最後,祝考試順利,要加油啊 ///////
****
我完完全全沒想到皇上會替貓寫詩Q口Q(感動哭)
而且大家最近都很忙、還這樣抽空。
喵嗚~大感動吶~~
謝謝雪鈴的祝福(狂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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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限(金色のコルダ)To:Feeling這是賀文,我一定要這麼說O_Q
不知不覺認識小F又過了一年,歲月催人老,明明記得昨天還在明志版打混的(毆
認識的這段時間以來,其實發生了不少/甚至很多事情
歹人愛好會也莫名奇妙成立了(雖然當事人應該是現在才看到這個消息,毆)
嘛、許多事情說出來就失去了那些韻味,
所以還是讓她靜靜的躺在心底讓時間做紀念就好吧(棍)
(這不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講的矇混之詞喔:P)
最後,還是要祝小F生日快樂、天天快樂喔ˇ
(還有這真的是賀文,雖然它的內容找不出慶賀的意味,
 甚至根本就不知所以然了…)(遠
以下是正文(笑)──────────────────────────────
  『柚木前輩還真是愛欺負人啊……』  視線掃過,少女秀氣的側臉誠實映出心事,抱住琴盒的姿勢與其說是緊張更不如說是戒備,彷彿身邊坐著的是史前惡獸而非護送回家的好心學長,稍有不慎就會被吞吃入腹,永世不得超生。  輕輕哼了一聲,語尾上揚威嚇力十足,提醒對方最好考慮清楚這是什麼情況什麼地點,但態度又似乎毫不在意,單手斜支著頭,髮絲柔順洩下。  緩緩閉上眼睛,呼吸聲輕淺卻悠長,濃長的眼睫在下眼瞼印出陰影,靜默著的面龐毫無表情。 設限
金色のコルダ衍生,柚木梓馬
贈 Feeling,4/27,18歲誕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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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のコルダ
柚木梓馬x日野香穂子

  「……令人神智不清的東西。」那道緩緩落下的尾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柚木梓馬托著腮,暗褐色的視線鎖在祖母身上。
  那張佈滿時間痕跡的臉龐一次又一次耳提面命,對家中後輩,在各方面;那雙眼皮似乎因疲憊而沉重,眼瞼下的眼瞳則看著他們兄妹──維持淡笑的柚木梓馬、稍稍泯著嘴唇的柚木雅。
  『愛,令人神智不清的東西。』祖母這樣說,即表示要他們別去觸碰。道理很簡單──柚木家的人不能失去理性;理性才能帶領人往成功去,往整個家族的利益去,利益,柚木家的人所追求的,整體利益。

  剛進入青春期的妹妹有些不平,不過沒有維持太久,至少表情上,她隨即恢復笑臉,應了祖母一聲『是』。這是家中兒女的特色吧!察覺到這點的柚木梓馬忍不住自嘲──因此唇邊漾起了更大的弧度。
  人生很無聊。
  真的很無聊。
  不過沒有反抗的理由,反抗對自己沒有意義。
  他想祖母的話,難得地認為那或許有些道理。
  為整個家族著想,自我設限。
  為祖母的完美劇本,自囚籠中。
  為一場完美的生命鬧劇,架起面具。
  如果失去理性的話,這麼對待自己的理由也會完全喪失。
  柚木梓馬微笑著。

  Vivace步調的嘉禾舞曲。
  那個普通科小女孩演奏著,同時演奏的還有朋友火原和樹。
  柚木梓馬倚在窗口,望見少女閉眼沉浸在演奏中,灑落的陽光鋪在她身邊,少女──日野香穗子顯得燦亮。
  他忍不住皺眉。
  不過是個路上隨處可見的小女孩,不過是個外行人……她不拘泥地笑著、無掩飾地表達看法。
  直率得像個笨蛋。
  他看她努力,覺得太過耀眼而太過礙眼──日野香穗子。
  或許是因為她是那般吸引自己的緣故。
  「我是叫妳退出比賽。」
  是她,日野香穗子,扯斷了自己的控制神經。
  當事人盯著他,一臉窒愕。

  Animato的風格,愛的禮讚。
  少女沒有接受自己的威嚇,更大膽地表示不服輸,是啊!大膽。
  流著淚卻依舊不瞭解退縮為何物的有趣玩具。
  柚木梓馬把弄著少女的紅髮,唇邊是藏不住的笑意。
  明明從前,覺得『笑』是一項工作的;現在卻非刻意地,笑個不停。
  他細細地端察少女的一舉一動、一眸一笑、一言一語──平凡。
  一言以蔽之就是平凡,但是他並不討厭那個笑容、不討厭她對自己關心……不討厭。
  他希望她離自己近一些,但是他不能太過靠近。

  以情為題的音樂比賽拉下終幕。
  日野香穗子的名字掛在優勝之下,柚木梓馬是緊追在後的第二位。
  柚木梓馬看著兩人的名字並排。
  她贏了,用相同的演奏曲──自己所要求的──子守歌勝出。
  所以他也應該遵守自己給自己的最後底限──她贏了,就放棄音樂。
  當然,也要遠離所有可能與日野香穗子相會的地方。
  他們原本就是平行線,今後也該是。

  Appassionato路線的綺想曲。
  少女們的神聖日子,二月十四日的濃情巧克力。
  一切顯得陳腔濫調,柚木梓馬笑著一面接下一個又一個的巧克力,沒有拒絕的理由,雖然也沒有接受的理由──不,或許只是為了妝點他的偽善,讓自己繼續受愛護,那樣對誰都好。
  一切就照這樣,就很好。
  很好、很好、很好……不過沒過多久後,打開門的人讓柚木梓馬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日野香穗子微微低著頭,似乎注意到自己的魯莽而開始不知所措。教室內其餘的少女也將視線轉至她身上。
  「妳實在很大膽。」
  拉著她的手,兩人到屋頂上,柚木梓馬莞爾道。
  好久不見的少女臉上泛著淡淡紅暈,另一隻自由的手始終藏在背後。
  「那是、巧克力吧?」而且還是送禮者自己手工完成。
  不用問也知道答案,但是猜測到這個可能並且如此相信的時候,他是高興的。
  接下了來自少女的巧克力,「唔、我就只要這個。其他的讓妳處置吧!」然後,他看見少女臉上的紅暈轉變成青色的詼諧色調。以往情人節,都要多叫一部車來載那些甜食,今年想必也不會例外。日野香穗子的臉上明顯寫著兩個字──『惡魔』。
  「哈、開玩笑的啦!只是玩笑。」笑得開懷只因少女的直率表情未曾改變。
  他握住少女的手,「吶、為什麼送給我呢?」
  少女開口,同時眼神漂移雙頰泛紅,只說了因為因為,不過因為不出個所以然。
  柚木梓馬將她拉近自己,在耳絆低語著,「是要說,喜歡嗎?」
  她唯一的反應是點頭,緩慢但不遲疑。
  那是一股衝動,不想再離開的感覺,他笑自己奇怪。
  他按著她的頭,湊了過去,「不要咬人喔。」
  紫滕色的長髮纏在少女頸子,夕陽映著兩人巨大的影子。
  
  

  Adagio的極緩調。
  風吹送著這道音律,吹奏者的身影在夜色中、在月光照耀下,似乎顯得虛幻。
  長髮被風揚起,彷彿是隨著樂音起舞,不過樂曲並不是歡欣的大調,反而像是一股沉沉的、深深的、隱沒在夜色中的哀痛一般。
  樂音落下,緊接響起的是如銀鈴一般清澈的少女嗓音。
  「梓馬哥哥,是不是有什麼煩惱?」
  「怎麼會呢?」
  「因為,哥哥你說吹奏這首曲子會讓自己平靜,但是……最近你時常吹,所以是不是、很煩燥?」
  「唔、我想是多心了。」
  「吶吶、難道是哥哥有什麼喜歡的人嗎?」
  「呵呵,那種感情在我們家,只是無聊吧!」柚木梓馬笑著,如往常一般完美的笑容,「如果愛上誰,那一定會發瘋的……」
  沒有等妹妹說話,金色的長笛又送到唇邊。
  嘴唇的觸感讓他想起了別的事情,他撥了撥頭髮,笑了笑,奏起夢醒時分。

  踏著Inguieto的心音。
  三月十四日,這天為中、低年級期末考,隔天為星奏學園的畢業典禮。
  柚木梓馬在家中,望著窗外艷陽。
  太耀眼了──讓他想起某人,那個望不見的她。
  如果到學校的話,自己會真的瘋掉吧。
  見到她的話,會發瘋的。
  遞出回禮的話,他大概再也不能這麼像自己──大家都知道的柚木梓馬。
  失了神一般,他看著自己的長笛。
  一陣大喊把他拉了回來。
  「梓馬哥哥你怎麼呆坐在這裡啦啦啦啦啦──」考完試,回家的柚木雅。
  柚木梓馬沒有回應。
  「哥哥你真要在這裡等到晚上!晚上去參加高階家的聚餐嗎?」
  那是為了柚木家,所以他會去,祖母說要介紹的千金也會在場,所以要去。
  「我不要這麼無神的哥哥啦!」
  「雅?」那個形容詞還是第一次被用在自己身上,柚木梓馬受到一些打擊。
  「你有很掛念的事情吧!那就去做啊!哥你要真的讓奶奶綁一輩子嗎?我不想成為那樣的家庭成員啊!」
  「……」
  「哥……拜託你。」
  「雅,我或許瘋了也說不定。」他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但是拿掉理性克制,真正實行的話,或許將來的生活都要重新規劃才行。
  「梓馬哥!」雅笑了出來。「我會幫哥跟奶奶說,啊啊,但是下次、下次…哥要幫我喔!」
  想必那才是真正意圖,她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嘛。

  Je te veux,熱情。
  下午三點星奏學園正門前。
  日野香穗子直直盯著立在妖精像前的人影,修長的身形、紫滕色的柔軟長髮、白皙的臉孔,還有暗褐的瞳色;柚木梓馬察覺到那道視線,轉了身,微笑。
  「等妳好久了,香穗子。」
  日野香穗子不相信似的倒退了幾步。
  然後,他走過去拉住她,不顧周遭環環圍起的人牆。
  竊竊私語在此刻因為數量的緣故大聲得宛若一陣陣悶雷,不過柚木梓馬的心情很好,與臉色開始發青的日野香穗子恰好成為對比。
  不遠處,天羽菜美拿出了相機。
  他牽著她,然後上車。
  兩人坐在後座,沒有說話。
  原因是柚木梓馬緊緊抱她一如溺水之人攫住浮木,日野香穗子試探性的喊了喊前輩。
  「閉上嘴,不要說話。……暫時,就這樣。」
  前輩究竟怎麼了──她這樣問著。
  「有點,神智不清──不,完全喪失判斷力了吧!都是妳害的。」
  日野香穗子露出了意料中的驚慌表情,柚木梓馬笑得幸災樂禍。
  不過他並沒有說謊,日野香穗子或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亂象──使他失常,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

後記→
  教主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啊啊啊────
  我寫完之後才深刻反省,為什麼我要自己用柚木梓馬的視點出發呢囧
  而且最後發現香穗子沒有任何一句台詞=w=
  玩遊戲的時候就是這樣了@@結果寫出來還是這樣囧。
  標題的來源是江國香織一本書──愛是恆久的神智不清。
  雖然我只有看過封面和第一頁(毆)
  還懇請大家多多批評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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ヴァンパイア騎士
錐生零X黑主優姫

  其實那是一種依賴。
  錐生零一直都知道,他只有她了,只有黑主優姬是絕對不能讓步的。
  或許是因為這樣,才會離不開,才會烙下自己的齒痕、吸允她的血。

  或許吧。
  無法克制,只是一種藉口。
  她太溫柔了。
  而自己渴望那份溫柔。

  不要這樣。
  不只一次那樣說過了,但只要黑主優姬不退開,他也不會放開她。
  他會緊緊攫住她,咬她細長的頸,飲她的血。
  雖然知道自己應當寂寞,應當離開。
  但是……沒有辦法推開她拉住自己的手。
  錐生零感到可笑。
  「真希望妳能殺死我。」錐生零蒼白的手壓著自己頸項上的刺青,對血的渴望無法抑止。
  而她立著,低頭不說話。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妳說了啊,」儘管痛苦,錐生零仍不禁笑起來,「殺死我,是妳的責任。」
  「我會阻止你的。」少女的聲音有些顫抖。「不要自暴自棄啊!」
  於是黑主優姬靠了過來。
  香氣溢入錐生零的嗅覺,他看著她雪白皮膚下流動的血液,黑主優姬的柔軟髮絲亦騷動在他的臉上,所以他靠了過去。
  遲疑。
  每次都會有的遲疑。
  張口露出獠牙前的遲疑。
  ──我不過在傷害妳。
  對方似乎察覺了,反而伸手環住他背部。
  「零,我要你活著啊。」來自黑主優姬的淚水延著零的頸滑進了衣服,冰冷得像條蛇的爬行。
  他閉上雙眼。
  銳牙刺入白皙的肌理中,滿溢出溫熱的液體,就這樣被吸入錐生零的口中。
  他按著她的頭,彷彿在確認──確認她在身邊的這件事情。
  咕嚕咕嚕。
  很刺耳的吞嚥聲,沒有人笑得出來。
  嘩啦嘩啦,蓮蓬頭裡大量地灑出水花。
  鮮血被洗淡了,兩個人依舊擁抱在冰冷的浴室,像在啜泣,淚水混在自來水中,匯合血液流入下水道。
  這是罪。
  沒有人提起,但這是罪。
  
  這是罪。
  沒有人阻止,這場犯罪。
  因為除了犯罪之外,沒有其他生存方式。
  只是,這是不被容許的罪。

咬手系列變成咬脖子囧。
不過吸血鬼騎士裡,怎麼看樞和零,我還是喜歡零。
這類型的我最沒辦法了(羞)
樋野まつり畫的男人實在太美形了啊啊啊──
看來吸血鬼騎士又是整套必敗,原來我這麼愛帥哥(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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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色
遙かなる時空の中で3
武蔵坊弁慶X春日望美


  他只看著她嬌小的身形沒入房屋深處,直到在她身後飄揚的長髮也隱入暗處。

  武藏坊弁慶只一直注視著,她消失的那個方向。
  身上還帶有火的煙硝氣味,他、她,所有人,他們,所有源氏的倖存者。
  源九郎義經負氣走了,源氏士氣低落,雖然成功地撤退,不過存活的代價是犧牲,犧牲了死守崗位的士兵們──建議拋下他們的人正是武藏坊弁慶,所有人瞪著他,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罩在黑布下,武藏坊弁慶的心思無人能懂,源九郎義經氣得大吼。
  然而,源氏的神子──春日望美,持有與武藏坊弁慶相同的意見。
  弁慶心頭一震,對上的卻是少女清澈堅定的視線。

  他不知道春日望美在想些什麼……不,至少他知道,她是笑不出來的。
  武藏坊弁慶延著少女走過的長廊循去。
  她是受傷了,受了心上的傷。
  就這樣獨自臆測著,心頭一陣陣搔癢。
  紙門緊閉。
  弁慶輕輕敲了幾下。
  「是我。」
  原本打算沒有回應就直接在紙門外說的,但是門被拉開了。
  少女帶著虛弱的笑容。
  「弁慶先生。」

  他們在門外長廊坐下,面對的是赧紅似血的楓,秋意已濃,往上頭看,天空就像著了火一般紅;或者,像是由鮮血染過了一般,赤紅無縫。
  「果然覺得很無情嗎?」
  春日望美默默點頭。
  武藏坊弁慶露出苦笑。
  「那麼、為什麼會贊同呢?」指的是棄兵撤退。
  「……那是避免全軍覆沒的唯一方法。」少女淡淡地說,「這是戰爭,我不想大家都死掉。」她舉起自己一雙小小的手,她強迫它們握劍,但不能要求這雙手承擔太重的罪惡,例如放棄別人的生命,「弁慶先生也是因為這樣,才會那樣說的吧?」她笑了一下,「但是,我卻覺得自己滿手是血,不管怎麼洗,都不會變白……」纖細的肩膀有些顫抖,「果然,是我太軟弱了吧?」
  弁慶握住她舉到眼前的手。
  「妳真是個,溫柔的人吶。」他不禁露出微笑,對著這名打算獨自擁抱傷痛的少女,「這是我應該背負的罪。」他拉著她纖細的手,「還覺得有血嗎?」
  少女點頭。
  武藏坊弁慶將對方的手湊到自己嘴邊,唇沿著她的指,深深的、深深地吻,輕含著她冰冷的指。
  春日望美嚇了一跳,卻也沒有逃脫,只是睜大碧眼看著眼前的弁慶,彷彿在淨化自己的雙手。
  眼淚止不住。
  少女任由兩行淚水滑落,漸漸模糊的視線太過沉重,春日望美低下頭。
  「對不起……」都是因為自己太沒用,春日望美不斷自責著。
  「對不起,對不起……」
  「不需要道歉。」弁慶抬起她低下的臉龐,直望她不斷冒淚的大眼「看到可愛的妳流淚,我也會很難過的。」然後微笑,他用袖口替望美拭去眼淚,「可以的話,希望能看看妳美麗的笑容。」
  春日望美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好的……」莞爾,「謝謝你,弁慶先生……」
  「那麼,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嗯?」
  武藏坊弁慶湊上前去,在她額上一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望美在事後才撫上自己的額。
  「希望妳能一直保有這樣的笑容。」然後起身,「望美也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是的……」
  春日望美目送著黑色背影的離去,低頭望見自己的雙手,很白皙。
  但是,有一些心痛。
  所以,自己也要努力,來保護那個人。
  霜楓持續飄落,好似一片片火花。
  紅於二月花的葉片,燃燒在整個天空,好似決心。
                              

  場景是自己架空的,原本是預設在本傳裡的一段,結果那段好像有昏迷敦盛在場囧……
  所以直接亂搞、就是亂搞、亂搞、亂搞沒有根據啥都沒有啦啦啦啦啦ˇˇˇ
   自己寫完的感想是,這是啥這是啥這到底是啥啊啊啊!!!
   弁慶真的是個很難搞的角色,為什麼還是掌握不太到他咧?難道是因為我只玩過迷宮?
   望美不像望美、弁慶不像弁慶!整體有點像肥皂劇OTZ
   是說寫遙久文也要循序漸進吧...不好意思了弁慶把你弄成四不像XD
  話說這是手的特集中的舔手吧……我怎麼覺得自己活像個變態狂啊?
  這樣就兩篇了,再來一篇、呃,既然第一篇是BL、第二篇是正向、那第三篇……希望還是正向為主,雖然我今天也看到T了……
   好、先這樣了,希望有空的人能夠批評一下這樣。
   啊啊、大概十二月中能夠開始玩吧@@
   弁慶你等我ˇ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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滯雨
今日からマ王 
真王x賢者


  或許是因為覺得遠的緣故,男人才會走近。
  不過只是雨的滴答聲響和不斷擋住他視線的下墜水珠罷了,卻讓他覺得害怕。視線中央那抹黑色的影子似乎漸漸在散去,被水暈開似的。
  雨水會賦予他們之間一樣東西,距離──一樣讓真王感到不安的東西。
  「你來幹什麼?」察覺有人接近,對方回了頭,映在漆黑瞳孔中的是與灰濛雨色極不相稱的金髮藍眼。
  「全世界只有你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他只得苦笑,這是面對他的時候才會露出的無奈,「不要淋雨,要是重要的賢者倒下,一切都會很麻煩!」
  「……那你又為什麼站在雨裡?」
  「因為你站在這淋雨……淋雨很好麼?」
  「我們的王像隻落湯雞。」
  「沒禮貌!」口上是責備,但唇瓣卻無法扳出一個類似生氣的表情。藍色的眼珠轉了幾下,但對面那張端正的臉孔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王和賢者站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吧?這個國家!這個目前還只有矮小城牆的國家,是由王和輔佐者為支柱才能立起的──我選了你……」
  話被打斷了,「您真的認為選一個帶有詛咒色澤的人擔任大職是件恰當的事情嗎?」來自賢者扁平唇瓣的冷漠話音。
  大賢者擁有的是無人匹敵的智慧,除此之外,還有詛咒的顏色──黑色,比夜晚要深邃的黑色,在所有種族中都前所未見的漆黑玄色。有人敬、有人畏,當然,多半是後者。
  「你害怕?你擔心?你顧慮什麼?」真王忍不住笑。
  「……」對方瞠目回報。
  「是我選你的。」細白的手伸出,指尖撩起幾根溼透的黑色髮絲纏繞著把玩,「你要我創造一個國家,你要我當王,我也選了你。我是王一天,你就是我的賢者,我選你的。」天藍色的視線微微瞇了起來,黑色、詛咒的黑色,對這個男人來講更像是一種引力,引著他去親近。「你不稱職,那是我的錯;我失道,就是你的錯誤。」他認定的──只有眼前的雙黑之人才夠資格。
  「……真是自信滿滿。」
  「你要效忠我。」
  最後白皙的手停在賢者眼前,自天落下的水珠打在上頭,然後滑落。
  賢者握住那隻手,迎到眼前,然後微微欠身。
  用口唇去親吻那隻尊貴的手,感覺冰冷的雨水透過對方的細骨爬進口腔,雨水極寒,賢者的心頭卻撩著一陣熱。王的手並不厚實,甚至還有些纖細,卻很堅定。他吻,自手背到手腕,腕上突出的骨令人覺得柔弱;他吻,用跟隨、用衷心、用感謝、用奉獻……對這個一把把自己拉出永夜的太陽。
  真王閉著雙眼,繞在心上是一股安心感。
  「我效忠你。」他說。
  灰濛雨中、那個明亮如光的人身邊,如此低迴著。

  這兩個人的故事始終就是片段,而且還連不太起來。這篇算是第一篇。
  是我對你們的愛不夠深嗎?可惡啊啊啊~語感還是很奇怪!
  這篇文還沒修過。
  等到貓恢復一些元氣再來修(咦?)
  咳、最近想寫的是吻手、咬手、舔手特輯(咳),文的主題都會不同。
  來去投資弁慶去……
  話說這樣算我第一篇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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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雪皇上:
  是說真的很抱歉被我拖了這麼久Q____Q
  因為生日已經過了,所以我就改成恭喜皇上生日滿一週!
  第一次對雪鈴的印象是個才氣過人的女孩。
  看你的文,總能感受到很多東西,文章的內涵無窮讓我印象深刻,在人物塑造及心裡描述還有背景設定上都相當出色,每次看總有不同體悟。
  當初認識雪鈴,整個是很高興,雪鈴是某F再名板上第一個熟識的版友……其實我在待人接物上是處於較被動的一方,那時和雪鈴通信、交換MSN、聊天回文、納入後宮(羞)……都讓我非常非常高興,我認為雪鈴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很多話在妳說來都很有說服力,也常常讓我發覺自己從未見到的道理……幾乎是因為雪鈴,我才會重拾MSN,現在看來,就像是雪鈴拉著我的手帶我去看世界一樣(羞),真的、真的、很高興呢。
  然後、然後,認識的時間愈久,我也愈來愈愛雪鈴(羞)
  我喜歡和妳聊天的感覺、寫文的感覺、滾床單(?)的感覺……和妳說話、談論一些事情,都讓我學到好多好多事情,一直很想好好謝謝你呢@@
  皇上、感謝妳賜給我的這些快樂。
  喵喵喵,祝皇上滿一週快樂、永遠快樂!!!

  再來說說賀文,我用了一天啃完聖傳和翼的阿修羅夜叉部份,這兩位在我看來是相當有深度的組合,總覺得他們有著很深很深的羈絆,誰也不會背棄誰的感覺。
  不過在他們的性格摹寫上,我整個人是不知所云,文章內容還有最近因為罰寫而忘不了的原君片段、放在抽屜裡好久的漂島集句子,也大量拼湊這兩位在聖傳和翼的話語……他們的淒美我感覺悲慟,不過希望呈現上來的文章是至少有些快樂的,總覺得他們不管在哪裡都被禁忌綁著,顧慮有很多,這些都讓他們不能如願,他們的願望也因此顯得無法觸及……
  總而言之是我很喜歡他們。
  看聖傳也是經過雪鈴指點,我本來不知道有他們的故事呢(抖抖)
  奉上賀文。
  詞不達意處還請皇上見諒QQ
  不過我的愛意是不容懷疑的喔@ˇ@
◎願
聖傳混合TSUBASA翼<夜叉x阿修羅>。
──獻給雪鈴,生日贈禮。

  若說只有一個心願能實現,妳將祈求什麼?
  阿修羅,妳將祈求什麼?

  「逞強會讓妳連溫柔都遺忘。」緋紅的眼珠在夜幕中綻放出寶石一般的光芒,銳利卻美麗;晦暗不明的月忽明忽滅,淡淡勾勒出說話者白皙臉龐上的俊俏輪廓。
  「夜叉…你,瘋啦?」無法否認對這則發言有些驚訝,一雙金色眸子倏地睜大,只有一瞬間,驚訝的神色。女人揮動右手,帶動手上的修羅刀──直截了當地往男人刺去。
  鏘啷!──夜摩刀與修羅刀相觸,交織出尖銳的聲響,同時撩起一陣風。
  沒有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彷彿攻擊失利以及成功抵擋是早就被計算好的一場戲碼,自信讓兩人沒有增快呼吸的必要,沒有猙獰的必要,甚至,沒有進一步攻擊的必要──因為不會砍中、也不會擋不下。夜叉閉上雙眼,感受風起之時,拂動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黑色長髮;一根根細長的髮絲宛若絲絹,柔軟地罩住他胸口、頸子、面頰……
  女人微笑不語,男人亦沒有動作,兩人靜止,在交鋒的劍、在亂結一起的髮絲、在輪廓模糊的斑剝宮殿中。只有月光,如窺視的目光一般,在他倆身上游移。
  良久,僅僅這樣望著彼此。
  良久,紋風不動。
  良久、良久、良久……
  「阿修羅。」
  「你很少喊我名字呢!」
  「阿修羅,如果只有一個願望能實現,妳會祈求什麼?」
  「願望?…」
  「是。願望。」
  這是戰爭。
  戰爭是事實,一個正在進行中的,無法被反駁的真理。
  為月城而戰。
  為願望──得到月城,就可以實現願望──來自遠古並且被人們深信不疑的傳說。
  為此,有了戰爭,因為願望不能共享。
  阿修羅低著頭,沉默;夜叉撫起她髮絲細細親吻。
  黑髮自指尖滑落,深紅眸子映出女人柔媚的五官。
  「你呢?夜叉,你會祈求什麼?」阿修羅重新執刀。
  「……」夜叉苦笑,同時也重新舉起刀身。
  「絕對不會沒有吧。世界上不存在沒有願望的人,如果有人說『自己沒有任何願望』的話,那只不過表示他不了解自己的內心深處。」
  「我們都一樣。」
  願望隨時都有,不只一個,而是恆河沙數。
  再多都不嫌多,只是每個都不能共存共享。
  太多願望被期盼實現,戰爭的終結卻沒有蹤跡。
  如一條河總得繼續流下去一樣,總是這樣,這樣沒有盡頭。
  沒有人認清事實。
  兩族都一樣,人民相信戰勝的到來。
  因此,人民戰爭;王不得不戰。
  「別開玩笑了。」語氣平淡,卻帶著輕笑。
  「你認為我耍妳?」對方回以微笑。
  兩人身影突然離得很遠,又在眨眼之間碰撞一起──劍身發出震懾四周的刺耳聲音。
  就像遊戲一般輕巧,地上的影子交織、分開、分開,而後堆疊。
  「究竟、為何而戰?」兩人耳畔傳入由蕭颯風聲傳遞的耳語。
  無解。
  但是他們不討厭這場戰役。
  因為他們不討厭見到彼此。

  粉色花雨落下,花瓣狂亂飛舞。
  似在慶祝一生僅有的一次飛翔。
  似在悲歎飛翔之後緊接的凋零。
  炫目的刀光劍影將櫻瓣的葬禮妝點得更加壯烈──華麗的衰敗。
  黑髮在空中飄揚,分不清是誰的,為短暫會面而狂喜的心。
  以驚人速度穿梭在空氣中的劍鋒和劍鋒不斷交錯。
  阿修羅從夜叉的目光中讀出猶豫,原因不明的猶豫。下一秒,修羅刀的劍鋒掠過夜叉的右臉,由下而上劃過他的眼──比夜叉視線更紅的液體流出來,從他指縫間穿出,然後滴落。
  滴答滴答滴答…
  宛若一場陣雨。
  阿修羅睜大雙眼凝視那張俊美的側臉,血涔涔落下、一滴、一滴、又一滴。
  她張開嘴巴說不出話。
  「阿修羅,告訴我妳的願望。」
  「夜叉,這樣犯規。」
  「那妳要我如何才好?」
  「告訴我你的願望。」
  「我們永遠不要分開。」
  「永遠在一起,直到生命結束為止!」聲音雖然虛弱,但是堅定。
  「那是……」
  「不可能麼?」
  「我們是敵人喔!」
  「那就奪下這座城,實現願望。」
  「……」
  閃著金色光芒的秋波溢出一些竊喜,深紅眸子揪著她。
  瞬間世界失去聲音,阿修羅耳裡只聽得見方才的話語。
  不斷反覆、反覆、一次又一次。
  「你……」
  光芒自他倆頂上灑下,柔和的月光很適合寧謐的夜晚及破敗的宮殿,卻遮掩不住阿修羅失措的心跳。遠處的吆喝聲愈來愈大,眼前的景物卻愈來愈模糊──月亮升到月城中央之時,誰也不能逗留。
  「我們來約定!」最後,阿修羅喊出這幾個字。
  召喚干戈的是月城。
  驅離戰爭的是月城。
  ……規定一切的是,月城。
  阿修羅仔細撫摸手上的愛劍,腦海中敵軍領袖。
  同一時間,在另一個地方,另一個人與她有相同的感受。

  更深的夜來臨。
  修羅刀在夜裡閃著光芒,共鳴,與誰共鳴?
  金色雙眸瞇起,凝視發光的刀身。
  她知道與之共鳴的是哪一把刀,來自哪個人。
  光芒閃爍的頻率愈來愈高。
  布廉被掀起,空氣和光影都被凝結在來人身上。
  眉睫之間的紅色目光、幾乎接近平板的表情、修長的身形、漆黑的長髮……擁有這些特徵的人永遠只有一個──夜叉。
  夜、叉……
  夜、叉……
  夜、叉。
  她的唇不斷動著要喊出那名,卻沒有聲音。
  對方步步逼近,美若雕像的臉在她眼前放大,細長的睫毛、緊閉的唇瓣……還有右眼的傷痕。
  夜叉。
  她又喊一次,聲音終於出來。
  就像夢。
  當然她知道這絕非夢境。
  所以她了解這是因為有一件自己平時熟悉的事情正在崩落。
  「你、你怎麼進來的?」
  對方沒有回話。
  「別留在這裡!你……」
  始終一語未發的夜叉將阿修羅攬入懷裡,手掌撫著她的頭。
  「阿修羅。」
  阿修羅感覺他的胸膛很冰冷。
  「妳的願望。」
  「我願意為你而活,如果你需要我,我便為你而活。」眼淚不自禁流出,阿修羅觸到夜叉毫無熱度的心跳,彷彿被凍結一樣,一點跳動也沒有。淚水不久就溼透他的衣襟。
  「妳若願意,把燈熄了吧。我懂得妳的黑暗,並愛著它。」
  相擁,更緊,彷若溺水者攫住支撐點一般。
  希望能夠無法呼吸,希望不要有明天。
  她覆上他唇,四唇相接而後兩舌交纏……
  深、深、深……彷彿已經觸到彼此的靈魂。
  夢吧?
  是夢吧?
  真是一場荒誕的夢。
  阿修羅這樣想著,卻真誠地希望能夠永遠不醒。
  黎明。
  光灑入宮殿中。
  只剩下阿修羅一人。
  耳邊不斷迴盪著的是夜叉的聲音,簡短卻令她熱淚盈眶。
  『我需要妳。』

  阿修羅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敵軍領袖夜叉。
  他立在她跟前,毫髮無傷,整張臉、一雙眼,都猶如初次見面那般完美。
  戰爭持續。
  宛若遊戲的戰爭沒有停息的一天。
  他們沒了交談,只剩無意義的殺戮和無情的凝視。
  事實太明顯──夜叉死了,早就死了。
  月城的他是幻影,完美無缺的那個她愛的夜叉的幻影。
  她無法斬殺那道影子,正如無法斬殺夢境。

  水塘如明鏡,但阿修羅看見的不是自己的虛像。
  「妳的願望是什麼?」
  「妳又能幫我實現?」
  「需要代價哦。」
  「我的願望,需要多大代價?」
  「……」
  「一個月城足夠麼?」
  「……」
  「魔女,難道妳不知道?」
  「妳早就知道答案了。一切都在於妳,阿修羅王。」
  魔女莞爾,笑容可掬。
  水中鏡像變回常理的虛像,阿修羅站起身。
  她仰望頂上的月城,金色眸子裡除了城還有愧疚,閃動著宛若一場噩夢。
  她笑了。
  因為愚蠢,她想,自己很愚蠢。

  聽說王是一種不可擁有私利的人。
  不以一己之利為利,而使天下受其利;不以一己之害為害,而使天下受其害。
  勤勞必千萬於天下人;付出千萬倍勤勞亦不享其利……
  阿修羅當了大半輩子的公僕了。
  她付出一切只為了阿修羅國,為了人民。
  她得到人民的愛戴,有尊重……對於人民,她就像天就像神。
  高高在上的阿修羅王,彷彿擁有一切,權力、物質、堅強的心靈……
  完美。……應該這樣下定論的,不過事實只有她一人知道。
  她其實沒得到什麼,阿修羅沒有私人時間也沒有自己的願望,她必須以天下之願望為自己願望,並且為人民築夢。
  並非人之常情。
  所以阿修羅一直都不是人,她這樣想。
  可是她,她現在有一個心願。
  自私的心願。

  領軍的女性似笑非笑。
  雙唇緊閉紡出一種自信和傲氣,鎧甲在微弱月光下顯得耀眼,女人的黑髮飛舞宛若歌頌一場戰役,金色美目在夜裡閃動一抹神秘,她一身冰肌玉骨在黑夜中卻是濃艷,明明只是一抹白。
  阿修羅下令出發。
  「我只是想要看到實現願望的一刻──」立在風中的阿修羅宛若傲視殘花的一支梅,人民仰望她,深信那話中願望是他們的心願。
  阿修羅自嘲地笑了笑。
  她始終保持微笑,在刀光劍影和腥風血雨之中。
  要笑著看這個世界、這些人民──這個自己曾經付出一切要守護的東西。
  都將失去意義。

  然後他們對上──緊緊揪住對方的金色紅色眸子把四周都凝結。
  瞬間交會的刀鋒──以此作為信號,四周開始鼓噪起來。
  「王!」
  「別過來!」阿修羅喊,第一次,她堅定,為了自己的意願。
  她的視線從未自眼前的夜叉王身上離開,對方亦然。
  阿修羅不自覺露出笑容,她有把握對方不會攻擊她,就算是攻擊,也不會打中。
  因為他是夜叉,熟悉又陌生的夜叉。
  「夜叉王。」她躍到他面前。
  對方緘默不語。
  「我們,來做個了結吧!」然後舉刀,在月亮的見證之下──
  刀鋒沒入夜叉王胸口。
  「我能……實現你的願望。」阿修羅擁抱他,宛若要讓自己窒息一般地將頭埋在他懷中。
  兩人緊緊相疊一起,黑髮和黑髮攪和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髮與髪交纏、糾結。
  「阿修羅……」
  夜叉伸手按住她細嫩的肩膀。
  阿修羅抬頭看見那道傷疤,然後捧著他白皙的臉龐親吻。
  兩人都閉上雙眼,眼瞼上留有最愛的影像。
  彷彿夢境。
  夢一場美麗的夢。
  如果要用生命換永眠的夢境,她是願意的。

  當自己緊緊擁抱的人消散成一片空,阿修羅沒有流淚。
  假想早已結束的一切可以再生,實在太過愚蠢。
  她抱著夜摩刀,構成幻想的羽毛在周圍排出光圈。
  月城崩落,沒有一點緩和。
  這個代價畢竟換不到自己的願望。
  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守在這塊孕育夢境的破敗土地上。
  就算是神,也無法讓死去的人復活。
  碎石片片中,有人這樣對她說道。
  阿修羅笑起來。
  她第一次像個凡人一般懷抱自己真正願望,第一次為自己堅持。
  但是心願,她的心願是誰也不能實現的,月城不能,人民不能,神亦不能。
  「魔女啊,妳聽得見嗎?」
  『我聽得見。』
  「……我有事要拜託妳。」
  『那是需要代價的。和妳的願望相符的代價。』
  「我知道。」
  『那麼,妳說吧!』
  「讓我和夜叉王成為後世的神。」
  『為什麼?』
  『我要證明,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已赴黃泉的人無法再次歸來。就像燃燒的火焰一樣,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與流逝的時間相比。正因為會改變,正因為無法重來,所以我希望成為人們無悔地渡過僅此一次人生的神!』
  阿修羅笑著,一直都是。
  美麗的臉龐漾著燦爛的笑容,毫無矯飾的真誠笑容。
  然後,一切消失。
  阿修羅感覺自己被納入一個懷抱。
  他們從未這樣近,緊扣著彼此的雙手可以毫無拘束。
  像夢一樣美滿。
  幸好,他們都不需要醒來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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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作文題目,實在非常艱難,早知道來個XXX讀後感也不錯。
咳,等等,這也很難啊。
反正寫完了,就丟上來,時間調整為班導規定交作文的時間XD"
雨中的街景
記敘、議論、抒情各一段。
每段一百五十字。
不過我都寫199字啦XD"

  少女裸足行走在雨中,細如針線的雨絲穿入她潔白長裙,溼透的衣物逼出她纖細身段,黑色長髪緊貼著蒼白臉蛋,水滴爬行在肌膚表層,秀麗五官讀不出任何情緒,長長睫毛上掛著水滴,剔透的水晶一般,是淚還是雨無從判別──雨中所有的水都無法被歸類。她駐足,身後的霓虹燈光襯出她一身白淨光亮,各色傘頂來往彷彿萬花筒的絢爛色調,她只靜靜立著,彷若被時間塑成雕像。她說她在等待。等待什麼?淚水流盡之時。一雙泛紅的眼框很濕潤。

 

 

 

   暴雨不斷,人們無助地看著被腰斬的橋樑。細長雨水如弓箭,刺入人的安全感和理性。高樓罩在劍雨之下,如利劍的水、如利劍的輿論。建商來自政府招標,建材來自政府審核,那麼到底哪裡出問題?建材沒問題、資金沒問題、廠商沒問題,只有人會出問題!新聞畫面寫著官商勾結以及偷工減料,人們失望的悲泣與憤怒的責罵從未停止。橋樑重新搭建,隔年的雨季卻又斷一次,何時才有廉潔的官員?何時能沒有狡詐的包商?何時,才能不害怕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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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敗
天使不懂什麼深入,他們純潔
屈服在上帝,不懂什麼是錯誤
是,戰爭還是新生,用雙手迎接、雙翅飛舞
染上煙硝味的血,為什麼?
翅膀在戰爭中存活,飛不回天堂的門
上帝,上帝,上帝,上帝您在哪裡?
飛不起、飛不起……
上帝說你們的罪惡太沉重,樂園不再為你們開放
天使懂錯誤,因為上帝言語
於是受苦,在荒蕪的大地
干戈、干戈、干戈,沒有翅膀
用不到而退化,用雙手雙腳,
染上血漬,是誰的血?
淚水也洗不掉的真實
--上帝遺棄你們。
潘朵拉的盒子往下打開,背叛罪惡干戈毀謗,希望
他們知道白血球可以吞噬壞細胞、入侵者還有衰敗者
他們知道可以存活可以免於烽火灼燒
假的、假的、假的
白血球吞噬了細胞而不是罪惡,
烽火的病源是心靈不是淋巴球可以負荷,
吞噬不能,銷毀不能
拿起武器和偽裝,把十字架和經書燒毀
需要被征戰的是,是什麼?
生存不能、思考不能
是財寶、是錢、是家
是目標。
才怪。
所以我們,我們猜忌並掠奪
征戰和侵略,別人的、一草一物的,天堂
征戰是心靈
腐敗。
什麼心靈?
與我相違,王說,逆我者亡。
我們服從,王是比上帝還要崇高的東西
是,
我們親手毀了天堂
**
不要問我在幹麻。
連我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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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圖所示,這次學校辦的樂捐活動,其實也不知道捐錢的原因,
不過就是要我們捐錢,可能是因為我在發呆所以不知道原因吧!
但是,211班有點窮困,那個愛心存錢筒--小叮鈴--在我們班上擺了很久很久,
大家都知道有這活動,甚至202還辦起了義賣活動,非常熱烈,雖然燒仙草不好喝……
經過了一段時間,在活動截止的同時,學校也在穿堂貼上了各班捐款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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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我曾收過一束玫瑰--99朵承載著愛情的嬌紅花朵。
之後玫瑰成了我想念、並且悼念你的感情的唯一媒介。
記得也是聖誕節期間,你訂了一束花,想讓我驚喜;我的確又驚又喜又害怕,
雖然並非不覺得你是那種會送花的人,但是自己生平第一次收到花,自然是高興;
但是我又能夠接受麼?你的愛情強烈、思念深遠,我怕我受不住,也給不了你什麼。

feeling427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貫穿身體的堅硬脊椎 順流漂浮而下 自那烏黑的河流
無人能及的長齒尖牙 細細啃咬品嚐 細線一般的柳絮
落下 落下 被人拿著,從上而下
聞過各式芳香 愛撫過各式柔直的流蘇線段 壓下波浪般的弧度
也曾斷過齒 摔碎骨頭 依然是瘦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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